赵氏儿金屋欲藏娇 金玉缘:陈师道陋室结连理

作者:诗评万象/ 公众号:spwx6868 发布时间:2018-09-14



金 玉 缘
(长篇章回小说)

解题代序
宋朝著名女词人李清照一生诗文词赋写了很多,后人搜集她的词作编成一部词集,叫做《漱玉集》。她的丈夫赵明诚是史上著名的金石学家,主要传世著作叫做《金石录》。关于这对天才伉俪的生平事迹,已经有许多专门著作出版,或记述或评论,可谓汗牛充栋。本人不避孤陋,将《金石录》和《漱玉集》各取一字并成“金玉”二字,后面再缀以“缘”字,以《金玉缘》为题,写成一部章回小说,以飨读者。或问,何不用“金玉良缘”?盖因前人已有此说,不敢掠人之美,云尔。



第一回 陈师道陋室结连理
赵氏儿金屋欲藏娇
话说大宋王朝,自太祖赵匡胤开创基业以来,至第五代皇帝赵顼践祚已历一百零八年。是时,正是宋朝国运由盛转衰之际,朝野遂有革故鼎新之论。于是,王安石变法应运而生。王安石者,是一位忧国忧民的仁人志士,还是一位对经学、文学皆有专攻的鸿儒。他对皇帝说:“天命不足畏,祖宗不足法,人言不足恤。”要“变风俗、立法度”。然而,统观王安石的新法,却是既不劝农,亦不兴商,更不厚风俗,只是多着眼于理财聚敛之策,使官府垄断财路,与民争利。国库虽日渐充盈,但贪官污吏却借机中饱私囊,致使百姓十室九空,流离失所。王安石又迂阔偏执,刚愎自用,因急功近利而进用投机钻营之徒,排挤老成方正之士。因新法的流弊愈演愈烈,反对新法的怒火也就越烧越旺。可见即使法度再好,若无清明的吏治,反而变成害民之法。自变法以来,朝廷便分为新旧两党,党争党祸不断。因新法便于搜刮民脂民膏,供君王新贵们挥霍享乐,所以皇帝往往宠信新党,放纵新党滥情施法,以敛财为能事,以致造成民怨沸腾,烽火四起的混乱局面。

元丰八年,皇帝赵顼驾崩,庙号谥曰神宗,太子赵煦继承大统,改元元祐。是年赵煦年仅十岁,由太皇太后高氏垂帘听政。太皇太后尽废新法,重新起用前朝因反对新法而遭贬斥的元老重臣,如司马光、刘挚、苏轼等人。他们相继从地方任所到京城担任重要职务。
苏门四学士黄庭坚、晁补之、秦少游、张耒也陆续被苏轼擢入馆阁,身处要津。四学士齐集京师,共受苏轼熏陶。他们互相切磋经术,诗词唱和,蔚为大宋百年来的文坛盛世。他们一文一诗出,士民即争相传颂,一时纸价为贵。
当时,还有苏门六君子之说,这六君子中除去苏门四学士,其他两位便是陈师道和李廌,这李廌我们放下不提,且说这陈师道可是当时汴京城里及四海之内名闻遐迩的人物,是以黄庭坚为首的江西诗派的骨干。
陈师道,字无己,徐州彭城人。说他有名不是因为他高官厚禄,地位显赫,而是因为他不仅学有所成,而且特立独行。当时科举考试,学子们作策论必须依据王安石作的《三经新义》。陈师道却不以为然,他宁可拒不参加朝廷的科举考试,也不违心屈就《新义》的“邪说”。他为此锐意进取,勤学苦志,企图另外走出一条成功之路。他年方十六,文学大家曾巩十分赏识他的文才,便收他为弟子留在门下受业。他弱冠游历京师,从未投刺权门豪贵,只与文人名士交游,来往最密切的就是苏门四学士。

陈师道以文章深奥高古得到许多达官贵人的青睐,时知制诰章惇曾托秦少游约见,欲推荐他入朝为官,但他致函章惇,婉言谢绝。神宗元丰年间,朝廷欲修大宋国史,委任曾巩出任国史编修,并授权可以自择属员。曾巩呈上属员名单,其中就有门生陈师道。不料陈师道没有科举功名,只是一介白衣秀士,被人揭发除名。幸运的是,曾巩的老朋友中散大夫郭概,择婿慧眼独具,前面两个女婿都中了进士,见陈师道文章、人品都不同凡响,便断定他将来必成大器,遂将小女儿许配于他。结婚时,陈师道除了满腹的诗书之外,其余一无所有。可这位知书识礼的郭小姐并不是嫌贫爱富的俗人。她心甘情愿地跟着陈师道回到了老家彭城。
郭小姐到家一看,婆婆和未成年的小妹住在陈年老屋里。土墙上留着蜗牛爬的白色印痕,屋檐下挂着风雨撕破的蛛网。做婚房的屋里有一张老式的红木鸳床,床上的被褥却打着补丁,露着棉絮。靠墙两个的书架上塞满了经史子集和各家诗词文赋、稗乘杂记。油漆剥落的书案上陈列着文房四宝,其中有一方端砚显示出主人家曾经有过的辉煌。屋里除此之外别无长物,更没有脂粉妆奁一类妇人用的东西。郭小姐面对这种窘迫状况并不在意。婚房里散发出来的夹杂着霉味的书香气,倒是使她感到十分温馨,对夫君安贫乐道的生活情趣,反而油然生出了些许敬爱之意。

就这样,举行了一个简单婚礼之后,两人便过起了“贫贱夫妻百事哀”的苦日子。陈师道的婚后生活,开始倒也诗意盎然,在丈夫的指点下,夫人还学会填几句小令,夫妻俩按牌度曲吟唱得有腔有调。几年过去,夫妻恩爱,共同生下一女两男,家里连母亲妹妹共有七口需要吃饭的人了,而且小妹也快到了出嫁的年龄,嫁妆还没有置办。他们这才知道生活不光是诗词歌赋,卿卿我我,最多的内容是衣食住行,吃喝拉撒睡。令郭小姐渐渐失望的是,这陈师道心无旁骛,除了穷经治学,就是赋诗填词,不知道什么是柴米油盐酱醋茶。一天天探梅访友,寻诗觅句,不把一家人的生计放在心里。一旦脑子里蹦出一点诗思灵感,便立即回家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蒙上被子冥思苦想,直到能挥毫成篇为止。然后打开房门,呼喚妻子进来,或吟或唱,也不管人家是饥是饿,弄得郭小姐啼笑皆非。有时家里断了炊,他也不闻不问,好像不知道什么是人间烟火。虽然祖上留下近百亩薄田,但郭小姐生在官宦人家,哪里懂得耕织经营。租出去的田亩收回的租子,还不够缴青苗钱和免疫钱。后来,妻子再也无法忍受这种饥寒交迫的日子,便跑回京城住到娘家去。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身为中散大夫的岳父也无可奈何,只能安慰女儿几句,给些银两打发她回去继续度日罢了。

元丰七年,因为郭大夫出任成都府提点刑狱,全家迁往四川蜀州,郭小姐怕日后生活没有着落,犹豫再三,决心离开丈夫,带着孩子,跟父母一起远走他乡。陈师道自知无力养家糊口,只能听命妻儿离他而去。夫妻分手时,陈师道做了一首题目叫作“送内”的古诗,道出他内心的无奈和愧疚。诗曰:
“麀麌顾其子,燕雀各有随。与子为夫妇,五年三别离。儿女岂不怀,母老妹已笄。父子各从母,可喜亦可悲。关河万里道,子去何当归?三岁不可道,白首以为期。百亩未为多,数口可无饥。吞声不敢尽,欲怨当归谁?”
送别妻子儿女,回到家里伤痛不已,又赋诗一首,题为《离三子》。诗曰:
“夫妇死同穴,父子贫贱离。天下宁有此,昔闻今见之。母前三子后,熟视不得追。嗟乎胡不仁,使我至于斯。有女初束发,已知生离悲。枕我不肯起,畏我从此辞。大儿学语言,拜揖未胜衣。喚爷我欲去,此语那可思。小儿襁褓间,抱负有母慈。汝哭犹在耳,我怀人得知?”

元祐三年,正当陈师道穷困潦倒,孤苦伶仃,无以为继的时候,经翰林学士苏轼及黄庭坚等人推荐,陈师道从一介布衣破格提拔为徐州教授。自此之后,他的俸禄虽然微薄,倒也可以勉强糊口,不再有衣食之虞。此时他的母亲已经去世,妹妹也出嫁了,妻子儿女从蜀州跋山涉水回到了他的身边。陈师道见到阔别数载的妻子儿女,不知是悲是喜,感慨良多,写了一首五律,题作“示三子”。诗曰:
“去远即相忘,归近不可忍。儿女已在眼,眉目略不省。喜极不得语,泪尽方一哂。了知不是梦,忽忽心未稳。”
时光不觉又过去一年。一个秋天的早晨,陈师道吃过早饭,脱下缀满补丁的便装,换上官服,正准备去州学授课,只听门外一阵喧哗,从马上下来一位身材魁梧相貌堂堂的男子,大约五十岁左右,身着八品官服,朝着陈师道家走来。后面又停下一顶小骄子,还有一辆马车,旁边跟着几个穿着皂衣带着毡帽的衙役,惹得街上的行人远远地站着看热闹。
这男子姓赵名挺之,字正夫,原在朝廷做监察御史,因为坐不论奸相蔡确罪,有失御史职责,被贬来徐州做通判,刚刚上任不到三天。他未等向院里通报,便径直走进院里。从另一小轿子里下来一位三十多岁的端庄俏丽的夫人和一位五六岁的小姑娘,母女两个跟在赵通判的后面款款走来。马车上下来三位公子,最大的年龄大约十五六,最小的不过十岁,随着父母跟了进来。那夫人在院里叫了一声“小妹”,郭小姐闻声从屋里出来,见到姐姐,又惊又喜,声音略带苦涩地应道:“啊呀!是姐姐,是那阵风把你们刮来的?”便趋步上前伏到姐姐肩上悄悄地抽泣起来。陈师道也跟着出来,见到赵挺之,拱了拱手。赵挺之问了一声“别来无恙”。未等主人说个“请”字,赵挺之便径直带家人走进屋里,一副宾至如归的样子。郭小姐擦干眼泪,红着眼睛跟姐夫、姐姐道了几声寒温之后,便要下厨烧茶。郭夫人连忙向前阻止说道:“来时刚用过茶,不要去忙,大家坐下多说一时话便好。”两位大一点的公子到书架上翻看姨父的藏书,最小的公子则去桌子前双手捧起那方端砚,翻来覆去地看,又对着砚台上面那篆体的款识仔细端详。赵挺之看见那砚台上有几个星星点点的石眼,知道是名贵东西,担心小儿子失手把偌大的一块端砚摔到地下,便愠声斥道:“小心,莫摔坏!”陈师道连忙说:“没事的,玩玩就是。”赵挺之叫儿子们给姨父、姨母行礼,并依次介绍他们的名字,大的叫存诚,二的叫思诚,最小的叫明诚。郭小姐向姐夫、姐姐表示歉意,说道:“我们的孩子都去学馆了,不能拜见姨父、姨母。”郭夫人接着说:“今后咱们两家住一座城里,不愁见不着孩子们哩。”赵挺之说:“我们今天来看望你们,一是为了报个信,二是为了把三个孩子托付给无己。无己任州学教授,学识渊博,孩子们能近水楼台,在姨父门下受业,学业必有大进。拜托你们二位了。”郭小姐看着丈夫一脸为难的样子,赶忙说:“姐夫尽管放心,都是自家的孩子,无己一定尽心就是了。”未等陈师道答话,赵挺之便起身道:“衙门里还有公事,告辞了。夫人她们留下来玩些时候也好。”陈师道连一句挽留的话也没说,勉强跟大家一起送走客人之后,进屋取了个包书的包袱,背到肩上,对郭夫人道了一声“失陪”,便也离开了家。

却说存诚、思诚、明诚兄弟三人,每天到设在文庙的徐州书院,亲聆姨父授课,觉得姨父的学问确实不同凡响,耳目顿感一新。年龄最小的明诚,更是对姨父佩服得五体投地,几乎每天放学后都到姨父家串个门。姨父家的表兄弟们跟他年龄相仿,正是一起戏耍的伙伴,他们玩起来就忘了回家吃饭。这天书院放假,明诚拿了一张宣纸来到姨父家,说要跟姨父学做拓片,顺便把姨父砚台上的那几个篆字拓下来。姨父叫姨母用细布包棉絮,做了两个梨子大小的布球,做拓扑用。又吩咐明诚研了一点墨倒在碟子里,再把砚台洗干净。明诚把砚台擦洗干净之后,站在一旁,静观姨父拓字。只见姨父先把砚池旁边的篆字上,贴上一层宣纸,再用湿布球轻轻拍打纸面,使纸面平平展展,有笔画的地方凹下去,显出下边的字迹来。待纸半干,用另一布球蘸墨,把半干的宣纸轻轻拍成灰黑色,清晰地显示出白色的字迹。等纸干了,再把纸轻轻揭下来,一副拓片就做成功了。他们一连做了十几张,直到明诚能够熟练操作为止。陈师道问明诚这几个篆字怎么读,没想到明诚竟能认得是“日月盈昃,辰宿列张”八个字。明诚无不夸耀地说:“这是千字文里的句子,我七岁的时候就会背。今年我都九岁了,篆书体千字文我都能默写下来。”陈师道暗暗称奇,说:“你能看出这八个字像谁的字体吗?”明诚略加思索,昂起小脑袋得意地答道:“莫非学唐人李阳冰笔意?”陈师道略微颔首说道:“你小小年纪,学问倒也不小,做你的老师也不容易呢。”他接着话题继续说:“这砚台,是当今翰林学士苏东坡,做徐州太守的时候赠予我的。”明诚道:“苏东坡,不就是苏轼吗?不过家父从来没提起过,好像不以为然。”陈师道说:“这就是你父亲的不是了。朝廷上政见相左,道德学问上大可不必互相轻视。你还是孩童,这其中的是非曲直,我也不便多说,你长大就知道了。”陈师道意犹未尽,又说:“徐州城的东门外有座黄楼,是苏学士做知州的时候,率全城百姓与漫天洪水相搏。洪水退去之后,他上表朝廷,颂扬百姓治洪有功。为防洪水再至,朝廷敕令苏学士加固黄河堤防,并建黄楼警戒后世。黄色为土色,土克水,水灾不兴之意也。”陈师道见明诚听得津津有味,说起来更加兴致勃勃:“城内还有一座燕子楼,是自唐朝以来的名胜,那里有苏学士留下的一首词《永遇乐》。你闲来无事,可到这两处地方逛逛,便对苏学士有个大概的了解了。那黄楼下还有个书市,书籍碑帖,字画古董,文房四宝,都有的卖,很热闹的。”

隔了三五天,明诚来到姨父家。他拿来了一本碑帖册页,封面签题曰《隋化善寺碑》。他跟姨父说这是从黄楼下面的书市上买的。明诚还跟姨父说,有一册碑帖叫做《黄楼赋》。书商告诉他,那是苏轼的弟弟苏辙撰文,苏轼亲笔写了,请石工镌刻上碑的。因价钱太高,父亲说不值,不让买。陈师道故意叉开话题,问:“燕子楼去过了?”明诚答道,燕子楼他也去过了,楼里挂着苏轼手书的《永遇乐》词拓片,但不售卖。他记下了那首词,想请姨父写下来送给他。陈师道说:“你记下了?那你背诵一遍我听听。”明诚像在学堂背书似的,背靠桌子,挺直身子,一板一眼吟唱似地背诵道:
“永遇乐,彭城夜宿燕子楼。梦盼盼,因作此词。
明月如霜,好风如水,清景无限。曲港跳鱼,圆荷泄露,寂寞无人见。紞如三鼓,铿然一叶,黯黯暮云惊断。夜茫茫,重寻无处,觉来小园行遍。天涯倦客,山中归路,望断故园心眼。燕子楼空,佳人何在,空锁楼中燕。古今如梦,何曾梦觉,但有旧欢新怨。异时对,黄楼夜景,为余浩叹。”
明诚背诵完毕,陈师道赞叹道:“好!原来你也是个过目不忘的乖乖!”,便去一旁净手拭目、静心敛气。明诚一边磨墨展纸,一边问姨父:“这盼盼是谁?”陈师道答道:“盼盼姓关,是唐朝徐州的著名歌姬,她能歌善舞,美若天仙,还精通韵律,工诗擅词。唐宪宗元和年间,武宁军节度使张仲素收她做妾,为她盖了这座燕子楼。张仲素去世以后,盼盼矢志不嫁,在燕子楼里度过了她的余生。盼盼一生做了三百多首诗,大多是悼念亡人张仲素的,可惜都失传了。”明诚听得出了神,忘情地说:“我长大了,也娶一个会作诗填词的夫人。”陈师道听了哈哈大笑:“娶盼盼那样的才女,没有燕子楼可不行!”明诚道:“我要盖一座金子的。”陈师道摇摇头说:“才女可不是都喜欢金子呢。”陈师道说完挽起衣袖,提起笔,蘸饱墨,开始写字。一霎时,一副风生水起的行草书法作品一挥而就。明诚看那纸上龙飞凤舞,淋漓酣畅的墨迹,对姨父更是钦佩有加。等把墨迹晾干,明诚把姨父的墨宝折叠起来包好,准备回家。这时,姨父踌躇再三,像是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心一样,从书架下面的柜子里翻出两本册页,递给明诚,说:“这是十年前,我从黄楼的碑上拓下来的《黄楼赋》。当时一共拓了五件,现在只有两件了。乌台诗案之后,那碑被时任徐州太守派人毁了。这帖虽不能说是绝版,可也是珍品,你要小心保存,不要让你父亲知道为是。还有这本《黄楼铭》,撰文书写都是我的,用的字体是秦篆。都送给你了。”明诚得了宝贝似的,给姨父行了一个谢礼,把碑帖收好,回到了家里,趁父亲不在家,把带来的东西藏了起来。
陈师道在州学里公余闲暇的时候,偶尔也到黄楼书市闲逛,搜寻前人的著述和墨迹。自从他做了本州的教授之后,书市的书商们便把他另眼相看,远远地就打躬唱喏,笑脸相迎。今天,一个书商把他让到书肆里,请他落座饮茶之后,凑到他耳边悄悄地说出一番话来。要知书商说了些什么要紧话,且听下回分解。



作者简介:东皋居士,本名乔庆昌,1940年生人,籍贯山东济南市章丘区东皋村,定居天津。毕生从事教育工作。本人爱好文学、书画、音乐,2000年退休赋闲,以文墨丹青自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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