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给祖国70周年的贺礼:摇摇欲坠的前夜(二)

作者:独上江楼 / 公众号:Go-upstairs-alone 发布时间:2019-01-12


在新中国成立70周年之际,仅以此书献给我亲爱的祖国、我的母亲。书中以一种不一样的观点来看待晚清、民国、抗日战争、解放战争这段历史。书名《摇摇欲坠的前夜》,敬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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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回到底有没有依据反正我认为这是炒作,但历史早已经被写好这是我所认可的。放眼整个世界历史,基调于《时间简史》,几乎所有的重大事件都会在一个特定的时间进行集中性的爆发。
19世纪的世界历史可用来概括的词语只能是变革与冲突,无论是英国、法国、日本还是晚清政府都仿佛进入了一个历史交点,都在积极寻求出路。当然对于晚清的附属国朝鲜也不例外,只是看似在积极革新,实则刷存在感而已!
这件事情还要从1868年说起,这一年日本德川幕府崩溃,明治天皇宣布“王政复古”,并迁都东京,组建了明治政府,开始具有历史意义的“明治维新”,走上资本主义道路。但是推动资本主义的核心要素是科技变革,对于日本这个为了节省能源而不生火,生吃鱼片的国家来说,地都快没了更何谈科技发展。所以只剩下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日本国内鼓吹的“开拓万里之波涛”,侵略临近国家。
当时的清政府在世界范围看起来都是庞然大物一个,日本自扪了一下胸口:貌似搞不动啊,那就先投石问路,按照惯例搞一下朝鲜吧。为什么说要按照惯例呢,因为早在丰臣秀吉时代就搞过朝鲜,只是那一次被明将李如松轻松击溃,而李如松有个爹叫李成梁,而这个李成梁镇守辽东的时候收了个奴仆叫努尔哈赤,而这个奴仆……大家都懂。



1875年日本“云扬”号为首的3艘军舰开始骚扰朝鲜釜山、江华岛一带。朝鲜一看大喊一句:我不能忍,于是在当年9月集结全国之力和日本干了一架,最终大获全败,被迫签订《江华条约》,至此日本正式打开了朝鲜国门。
而当时的朝鲜政府的执政者为闵妃外戚集团,而这个闵妃也是个猪脑子,看到日本战力雄厚,幻想着自己要是有这样的部队,以后再和日本发生冲突,上去就可以干丫的。于是脑门一热:那就请日本人帮我们来练兵吧!
于是闵妃把训练士兵叫做军队改革,和日本签订不平等条约叫做对外开放,然后这些统称为朝鲜改革。而闵妃集团每天都做什么呢?
两个字:霍霍。
后来有个叫布直岛明子的历史学家对她进行了非常到位的评价:妈的、智障!
闵妃训练的士兵叫做别技军,正式名称教练兵队,是朝鲜半岛历史上第一支近代化军队,由日本人训练。设立于1881年朝鲜战败后,初始80人后来扩增到400人,以小铳和洋枪为主要武装,训练地点是汉城东大门外的下都监。由闵妃的侄子闵泳翊掌管,统一穿着草绿色的军服,肩扛日本步枪,薪俸是旧式军队的5倍。
对,你没看错,确实是5倍的薪俸。
“只是这个薪俸5倍是怎么回事,我们已经13个月没发工资了,老婆都要跟着别人跑了,麻烦闵妃你给我们讲一下”。说完这句话,13个月没有工资以及马上就要面临被裁军的汉城旧编制士兵终于忍无可忍,大喊一句“干丫的”起义了……
自古一来军队哗变都是最令掌权人头疼的,军队将领一般都是文武双全,下面的士兵又能冲锋陷阵,加上积攒已久和怨气,嚓嘞,这可咋整。
对于军队哗变,最好的办法就是打丫的,从朝中选出一个中心不二且又骁勇善战的将领,带上自己体恤的士兵前去剿灭。如果剿灭成功那将领回来则重金封赏;但是如果失败了,那也要重金封赏,只是封赏的则是叛军将领,行话叫做招安。
于是闵妃看了看四周,盯住闵泳翊问道:“卿,可否?”
闵泳翊抬头看了看天,低头又看了看地,抬起头清了清嗓子,义正言辞的说道:“臣侄不才,愿效鞍前马后、平定内乱,只是臣今腹内有疾,拉肚子拉的脸都黄了,姑姑能不能让别人先去,等我养好了病,马上赶过去,待我赶过去一定杀的敌军片甲不留,对不住,又要拉了……”
闵妃一脸的体恤说道:“小翊,我都给你讲了好多遍,吃饭一定要注意,细嚼慢咽,注意卫生,可是你呢就是不听,所以我给你准备了一个好办法。”
“敢问姑姑是什么好办法?”
“来人那,找跟棍子,给他堵上”
事毕,闵妃一脸疼爱的看着闵泳翊:“好点了吗,还拉吗?”
闵泳翊露出了艰难的笑容:“不拉了”
闵妃大吼一声:“那还不给老娘赶快去?”
于是装备精良、薪俸优厚的别技军一马当先的被义军击溃,闵泳翊潜逃,闵妃潜逃、国王李熙退位、兴宣大院君李昰应重新掌权执政。
一直在好奇,为什么朝鲜被称为棒子?既然原因不得而知,那我只能说这个称呼真的贴切。因为从历史的角度来看朝鲜,棒子都是一言不合就内斗,一内斗就喜欢用棒子来解决问题,远看当年丰臣秀吉、近看壬午兵变,只要当局者还残存着哪怕一丝力气那就要先安内,再攘外。即使安内安到只剩下一兵一卒,那也要先安内。
沃兹基硕德也有一句名言非常贴切的反应了当时棒子国的情况:滚吧,智障。


壬午兵变始于1882年春,朝鲜大旱,又有宫中闹鬼的异象传出,京城内人心惶惶,民间普遍认为是闵妃引进“洋妖”和不守妇道而招致的天谴。 因为朝鲜政府决定训练别技军,故对原有的旧式军队进行缩减,将京军五营军缩编为武卫营和壮御营两个营,这也导致了超过半数的旧式军人被迫解甲,下岗回家看老婆脸色。然一个男人天天去看老婆脸色过日子,这和死了有什么区别?加上在编的两个营已经13个月没有发工资了,整个军队体系早已军怨沸腾。
7月19日全罗道漕米运抵朝鲜首都汉城,主管俸禄的宣惠厅决定先给武卫营和壮御营发放1个月的军粮,但是这货就像当年和珅赈灾一样,往米中掺入砂糠,大米煮熟后士兵看到浑浊的米汤,喝了一口说道:扎心了啊老铁。自古以来都是饿肚子事小,扎心了就尼玛不能忍了。于是两营士兵前往宣惠厅的仓库要个说法,库直因为是闵氏嫡系,估计已经习惯了高高在上被人吹捧的生活姿态,看到这群饿的面色发黄的士兵一脸鄙夷的说道:瞧瞧你们那损色,你们要干哈,还不快点滚回去?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仓库被细节一空,士兵便作鸟兽散。据知情者传言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
“你愁啥?”
“瞅你咋地”
“你再瞅一个试试?”
“试试就试试”
“……”
此事被上报给宣惠厅堂上闵谦镐,老闵同志立刻下令:给老子把他们都抓起来。于是为首的金春永、柳卜万、郑义吉、姜命俊四名士兵被捕。此时汉城民间早已流言四起:
“老李你听说了吗,他们四个要被斩首?”
“真的假的啊,不就是抢个仓库,又没杀人至于吗”
“千真万确,时间都订好了,就这个星期五”
对于谣言这种东西,本来还想系统的论述一下,但是想了想还是算了,止于智者吧,此处省略1万5千字。
尤其是这种消息一旦起头了就再也扼杀不住了,很快就传到了汉城东郊驻扎士兵的地方。这尼玛不能忍啊,于是当晚武卫营和壮御营的士兵为了挽救即将被害的同袍,决定聚众哗变。金春永之父金长孙和柳卜万之弟柳春万两人商议后,由金长孙起草了通文,要求大家在六月九日到东别营集合,救援4名士兵。
7月23日,看到通文的上万名士兵及老幼聚于东别营哗变,至此壬午兵变爆发。开始他们的目的很单纯,仅仅是援救被捕的4名士兵而已,如果当局者能勇敢的站出来好好的安慰一下并将被捕士兵释放说不定也就不会有后来的恶性事件发生,但是闵氏没有,所以说机会这种东西啊真的不好说。
哗变士兵开始还是有理智的,他们的哗变就是大家聚在一起,打个样,吓唬吓唬当局者而已。所以先找到他们的长官——武卫大将李景夏,请求他出面解决此事。但是李景夏这人生性软弱,既同情士兵,又不敢得罪闵家。思来想去不知道咋办,只能写了一封陈情书,让他们直接去找闵谦镐,同时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理智,一定不能动用武力。于是士兵们携带陈情书前往砖洞闵谦镐家讨要说法。有趣的是闵谦镐当时不在家,士兵们刚到闵府,就撞见了担任都捧所库直的闵谦镐家仆,这货上来就是一句:你愁啥,瞅我咋地,怎么地还想打我啊?
这几句话仿佛晴天霹雳,振聋发聩,转头又看见闵府金银财宝堆积如山,哗变士兵里不知道谁大喊一句:“理智我X尼玛,我是你爷爷,大家一起干丫的”。
于是,就没有于是了,哗变士兵哪里还记得什么请愿,抓住库直就往死里打,并将闵府大肆破坏,奇珍异宝、山珍海味烧成灰烬。
史书记载:“芳烈闻数里”。


上头、只能说这件事情很上头。当看着闵家化为灰烬时,激情也逐渐冷却下来,哗变士兵自知聚众哗变、抢劫了权贵十恶不赦,为杀头大罪。有人两股战战、几欲尿遁,有人唯唯诺诺,想要先撤,有人喊着肚子疼,我要拉屎……
然而事情做已经做了,伸头一刀,退缩也是一刀,何不士为知己者死呢,这样流放下去还能赚个彩头,后人一定会送上“义士”两个字,而不是“傻棒子”三个字。于是哗变士兵决定找个靠山,于是他们想到了九年前被闵氏夺权的现任高宗李熙的生父兴宣大院君李昰应。

李昰应字时伯,号石坡、榆屐道人、老悟樵人、海东居士等,朝鲜半岛近代史上著名的保守派政治家,也是一名书画家。是南延君李球第四子,也是朝鲜王朝第26代君主李熙的生父,曾先后3次执掌朝鲜国政。1864年到1873年期间,他俨然摄政,权倾朝野,对内实行改革,强化中央集权,对外厉行锁国,克服两次“洋扰”。后为儿媳闵妃(明成皇后)逼退,蛰居云岘宫。
此时的大院君已经引退九年,说是隐退其实就是被下台。而权利这东西就和毒药一样,一旦沾上就是死都戒不掉。蛰居期间李昰应不断试图干涉政事,但是都无济于事。当哗变士兵群聚于宫门时,据说李昰应高兴的把鞋跟都跑掉了,认为这是上天赐予他的机会。然而当面对上万名士兵和军眷时,李昰应却说到“吾老矣,国事何知?圣上慈仁,必无他……”,说道这厉声喝退士兵。
尽管内心狂热,但表面该有的样子还是要有的。他这样做无非是向哗变的士兵传递一种清高的姿态:丫逼格真高。
待哗变士兵离开后,李昰应暗中连忙召来兵变的发起人金长孙、柳春万等人共商大事,还派自己的家臣装成士兵潜入兵营协助指挥。这对于一个野心家来说:嘿嘿,基本操作而已,无需表扬。于是一夜之间哗变士兵从无组织、无纪律、无计划的三无产品突然变得高端大次上档气。这无疑给闵妃集团垮塌添加了一支强有力的催化剂。


有了李昰应的指挥,大量的被压迫普通民众开始加入了这次起义,“兵变”迅速转化为“民变”。壬午兵变爆发的当天下午,随着反闵排日的情绪被全面点燃,起义士兵和市民先到东别营,占据武库,夺取武器武装自己,然后兵分三路展开暴动:一路袭击捕盗厅和义禁府,释放被关押的4名士兵及其他犯人,救出同袍后起义士兵和市民又顺路捣毁了闵台镐、闵泳翊等外戚权贵以及与日本人有交往的人士的府邸,高呼着“杀光闵氏”;一路袭击别技军军营所在地,处死日本籍教官堀本礼造,从而使朝鲜政府手中唯一能镇压起义士兵的力量被消灭;一路则占领京畿监营,扼制朝鲜政府的有生力量,接着与暴动民众一起攻打附近的日本公使馆,“声言将尽屠倭人”。
至此禁不住还是要夸李昰应一句:兄die,老到啊!
日本公使馆方面在当天下午三时接到别技军军官尹雄烈的信函,通知日方局势大乱,忠告其做好防范准备。日本公使馆要求朝鲜政府派兵保护,未果。下午5时许,成千上万的朝鲜军民开始围攻日本公使馆,起义士兵和市民与日本人激战至深夜,他们焚毁了公使馆周围的民房,以断日本人之后路,日本驻朝公使花房义质被迫烧毁公使馆,与使馆人员28人一路放枪,击毙不少围攻的朝鲜军民后冲出一条血路、仓皇逃窜。 最后流窜至大海被英国船舰救回日本。
当落日的余晖缓缓的落下时,花房义质不禁看起来有些彷徨,思索良久仿佛突然想通了什么,转过的背影已不再失落,狠狠的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朝鲜,我还会回来的。
只是令他没想到的是在他再度回朝鲜时,接到闵妃的求助,棒子的宗主国——晚清政府,也同日发兵朝鲜。在这支宣扬最后国威的队伍里有一员因错过会试而看起来非常失落的小将一路走一路抱怨:为啥现在兵乱?为啥不让我考试?为啥现在兵乱?为啥不让我考试?为啥现在兵乱?为啥不让我考试……
骑在马上的淮军将领吴长庆,看着这个结拜兄弟的儿子无奈的笑了笑,骂了一句:给我闭嘴,袁世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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