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岁买手机,八岁娶妈妈,哪个麻麻不想有嗯哼这样的小宝贝?”

作者:良品女人 / 公众号:lpnr66 发布时间:2018-12-06


第1章:旧恨新识
 逼仄的招待所套房里,凌乱的衣服扔了一地,不算大的床上,梅妆蜷缩着还未发育完全的身体,双眸发冷。
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情欲气息,男性荷尔蒙特有的气味充斥在鼻尖,叫嚣着昨晚的疯狂。
“小妆,是姐对不住你,昨晚本该由我来陪项目老板,可村里不比城里,最重女人的名声,你马上要去城里念书,可我是要留在这里嫁人的,我……”
“所以你就联合陈晟,给你刚成年的亲妹妹下药?”梅妆坐起身,猛地看向站在床边的女人,打断了她的话,“梅兰竹,你装什么贞洁烈女?这么多年了,你是个什么东西,我不清楚吗?”
轻笑了一声,梅妆披了件衣服下床,将手里的名片狠狠甩在了梅兰竹的脸上。
伸手扯住梅兰竹的领子,用力撕开,暴露出了她身上跟她相似的痕迹。
面上划过惊慌,梅兰竹捂住胸口,声音微颤道:“姐这么做也是为你好,你晟哥是村长,只要这次度假村开发案定下,以后有的是男人想娶你。”
话音未落,关着的房门轰然被撞开。
以陈晟为首的一群村民相继涌了进来,他们举着手机,对着梅妆就是一阵猛拍。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等梅妆反应过来,梅母黄凡枝的巴掌已经狠狠地打在了她的脸上。
“你这个不要脸的赔钱货,我生你养你,供你念书,就是让你干这种下作事的吗?”
黄凡枝脸色铁青,揪着梅妆的头发就打。
梅妆身上就穿着一件单薄的外套,面对众人,她下意识蹲下身子,裹紧了身上的衣服。
陈晟眼底闪过奚落之色,眯着眼睛朝着旁边的村民打了个手势。
村民都以陈村长马首是瞻,有个带头唾骂的,各种难听的话便接踵而来。
有的更过分,直接将臭鸡蛋砸在了梅妆的身上。
“妈,你别打了,小妆年纪小,一时糊涂做了错事,她刚才已经知错了,再怎么说她也是你的女儿,你这是干什么!”梅兰竹护在梅妆的身边,红着眼睛掰黄凡枝的手。
黄凡枝气的嘴唇都白了,她狠狠的在梅妆背上扇了两巴掌,气道:“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才会生出你这么个不要脸的东西,我黄凡枝要脸了一辈子,到你这儿全丢尽了!气,气死……”
一口气没上来,黄凡枝眼皮子一翻,捂着胸口跌了过去。
县医院,梅妆靠墙坐着,脸色苍白,毫无血色。
眼泪不停的顺着眼角往下淌,她抖着身子,狠狠地攥紧了拳头。
愤恨的看着跪在病床前哭得歇斯底里的梅兰竹,梅妆的视线缓缓放在了正安慰她的陈晟身上。
母亲病逝,度假村开发……
事到如今,梅妆就算是再傻,也明白自己掉入了一个阴毒的连环圈套中。
先是给她下药,又让梅兰竹用苦肉计拖住她。
然后将有心脏病的黄凡枝带到了捉奸现场。
黄凡枝好面子,他们不仅煽动村民谩骂她,梅兰竹更有意无意在言语上刺激黄凡枝,多重刺激下,黄凡枝犯病顺理成章。
村里离县城很远,就算是开车,至少也要半个小时。
突发性心脏病是急病,短时间得不到救治便会毙命,村民拦着她不让她给母亲急救,梅兰竹只知道搂着哭,烈日炎炎,她就那样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母亲生命流逝,却什么都做不了。
缓缓站起身,梅妆狠狠地操起了一旁的板凳。
板凳落在陈晟后脑勺之际,她硬生生的停住了。
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梅妆指甲嵌进肉里,用力收紧。
为这种人渣葬送一生,不值得。
来日方长,总有一天,她会让他们都付出血的代价!
三年后,北城。
坐在公交车里,梅妆轻柔的摸了摸钱包里的照片。
看着照片里母亲温柔的笑容,她眼眶不由泛红。
将一张烫金名片拿出来,梅妆看着上面写着的“薄秦”二字,发红的眼底划过了浓郁的恨意。
下了车,梅妆径直朝着一家咖啡馆走去。
今天是周末,梅妆接了个代相亲的兼职,男方是个北城本地人,月薪一万的销售员。
商业街很热闹,处处都是拥挤的人潮,进了约定好的咖啡馆,梅妆抬手看表,时间刚刚好。
清冷的眸子在咖啡馆里扫视了一圈,不由蹙眉。
本该爆满的咖啡馆今日出奇的冷清,一眼望去,只有坐在靠窗位置上的一个男人。
白衬衫、黑西裤、寸头、靠窗的位置……
一一对应雇主发给她的男方信息,梅妆锁定目标,蹬蹬走过去,坐在了男人对面的位置。
一室朝晖中,男人正侧头望着窗外,刚才他背对着阳光,梅妆看不清他的脸,此时就近一看,不过是张侧脸,就令梅妆呆滞了瞬间。
这男人,怎么长得比女人还好看。
难得犯了次花痴,梅妆回过神来,入目就是男人深邃漆黑的眼睛。
心急跳了好几下,梅妆握手掩饰性的清咳,起伏的情绪片刻才归于平静。
北城虽是一线大城市,俊男美女有很多,可像眼前这么帅的,还真少见。
梅妆暗自腹诽,很快便回归正题道:“你好,我是张柔,我想我的择偶标准你之前已经略有耳闻,既然如此,我们也就不必再浪费彼此的时间,毕竟你一个小小的销售员,即便是本地户口,短期内也很难在北城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买车买房,达到我期望的生活水平。”
顿了顿,梅妆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名片推给了对面的男人:“这是薄氏集团老总的名片,什么时候你的经济实力达到他的百……不,万分之一,我再考虑跟你喝杯咖啡。”
代相亲,就要又快又狠的解决掉雇主不愿应付的相亲对象,让对方彻底死心。
话说到这份儿上,但凡是个男人,就会觉得尊严严重受辱。
当然,梅妆这么做,还有个目的,就是作践名片上的名字,微泄心中之恨。
看着对方拾起名片,梅妆耐心的等待着他恼羞成怒的转身离去。
过了会儿,却意外的看到对方扬起了笑。
第2章:冒牌姻缘
不得不说,男人的笑容很迷人,配合他出众的外貌,更夺人眼球。
梅妆蹙眉,心里却有点不对劲。
这个男人的气质……实在是跟想象中的销售员有些出入,该不会认错人了吧?
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男人掀起眼皮子,也将一张名片推到了她的面前。
楚皓,万盛地产销售部经理,跟雇主给的信息一致。
稍稍松了口气,梅妆扬唇一笑,毫不留情面的将名片推了回去:“我想我们没有再谈下去的必要了,告……”
辞字还未出口,男人就将一支手机推在了她的面前。
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显示着手机银行余额。
“如此,楚某人可有资格跟张小姐喝杯咖啡了?”大提琴般磁性嗓音缓缓传出,男人面容清隽,冷傲的气质宛若雪中劲松,凌然而来。
迅速的将余额后方的零数了一遍,梅妆艰难的滚动了几下喉头,突然就很慌。
她的任务是解决雇主的麻烦,不是给雇主添麻烦。
心思转动间,就见男人再次将菜单推在了她的面前。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小小的销售员,竟然有五百万的存款。
薄秦有多少资产她不清楚,但五百万的万倍……实在是个可怕的数字。
手指攥紧包带,梅妆懊恼的扫过菜单,站起身,匆匆跟男人打了个招呼,就快步往洗手间走去。
“薄先生。”她才刚走,一个提着公务包的眼睛男就走到了男人的身侧,恭敬道:“万盛地产那边已经安排妥当。”
薄秦收起唇角的笑意,将桌子上的手机扔在韩初的身上,声音发寒:“整整五百万,没有任何零头,生怕她看不出来这钱是你刚转进去的?嗯?”
韩初闻言浑身一震,后背嗖嗖发汗,愣是没敢说一句话。
“记住,她不是普通女人,她十分聪明,别用你对待其他女人那套对她,时刻带上脑子。”
薄秦纤长的手指在桌上敲了敲,冷眼瞥他:“张柔那边做做工作。”
洗手间,梅妆烦躁的徘徊了几圈,从包里翻出手机,给雇主张柔打了过去。
这次代相亲出的价格很不错,足够她一个学期的学费了,她绝不能就此搞砸。
拆婚不成就当红娘,总之,她一定得把雇主哄高兴了。
电话打了好多遍都是占线中,梅妆蹙眉,翻出微信给雇主发了段语音。
将楚皓的真实情况跟张柔汇报完毕,梅妆装模作样的洗了洗手,快步走了出去。
刚回到座位,就收到了张柔发来的微信。
对方让她先替她跟楚皓相处一段时间,替她摸摸底,事成之后,她再给她三倍的佣金。
思忖了下,梅妆偷偷打量了下对面坐着的男人,视线扫过桌上摆满的丰盛甜点和自己面前的焦糖玛奇朵时,她微勾唇角,回了个OK的表情。
有钱不赚是傻子,更何况还是这么大方的帅哥。
喝了口咖啡,梅妆率先开口:“楚先生,就你目前的资产状况来看,在北城三环内买一套房子勉强够数,不知有没有购车?”
旁边正上甜点的服务员闻言不由咂舌,果然是相亲,这女人可真够直接的。
不由同情的看了对面男人一眼,却见他唇角笑意更深,反倒给人一种心情愉悦,十分享受的错觉。
服务员瞪眼,在看到男人直接掏出资产清单递给女人时,手里的托盘一晃,险些被雷翻在地。
说实话,梅妆在看到那张资产清单时也有些愣怔。
她代相亲也不止一次两次了,第一次见到应对的如此得心应手的男人。
“请张小姐过目,如若满意,我这里恰好有两张画展票,不妨我们一起。”
看着桌上平展的画展票,梅妆双眸发亮,一直淡定的心湖骤然激起了千层浪。
梅妆是美术专业的大学生,这次的画展她早就盯上了,可票在预售的时候就售完了,她通宵抢票都没有抢上,现在不仅有两张票躺在她的面前,还是可以进VIP展厅的通票!
几乎下意识的,梅妆就想点头。
可她还是耐着性子认真地将资产清单看了一遍。
从咖啡馆出来,梅妆在商业街七拐八弯了半天,一直走到一个没人的巷口,她这才打了个车,赶回了学校。
走到校门口,梅妆左右看了看,小心翼翼的将画展票从包里拿出来,反复看了几遍,她不由高兴的在地上蹦了几下。
马路对面,黑色的车内,薄秦坐在后座上,透过车窗玻璃望着校门口那个灵动跳跃的女孩儿,一向淡漠的脸上渐渐覆上了一层暖色。
韩初扭头望着自家的老板,顺着他的视线望了眼窗外,心底不由轻叹。
大概也只有在这种时候,自家老板的脸上才能有点人情味儿。
随便在小吃街买了份麻辣拌,梅妆刚走到宿舍楼下,远远的就见一身名牌打扮的梅兰竹打着伞等她。
夏日的阳光灼烤着大地,将梅兰竹衬得珠光宝气,十分刺眼。
梅妆脸色咻地发寒,直接无视她,往门内走。
“小妆!”梅兰竹喊了她一声,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不等梅妆顿住脚步,梅兰竹便突然拦在了她的面前。
梅妆痛苦的闭了闭眼睛,深吸了口气,她再次绕开了她。
“小妆,风儿的病不能再拖了,你好歹是他的小姨,你难道真要眼睁睁看他去死吗?你好狠的心!”
午饭时间正是人最多的时候,梅兰竹嗓门很大,一下子就吸引来了很多围观的同学。
梅妆咬了咬牙,冷厉地看向梅兰竹:“让开!”
梅兰竹眼底划过冷意,眼睛在围观的人身上转了一圈,突然嚎啕大哭:“三年了,我从来没有求过你任何事情,一直在竭尽全力的帮你,妈的死我也很心痛,可当年妈的死毕竟是你有错在先,如果不是她看到你做出那种事情,她……”
“呵,”梅妆冷笑:“我有错在先?梅兰竹,请你搞清楚,这件事情,从头到尾主谋都是你跟陈晟,我和妈,都是受害者!”
梅妆凌厉的盯着梅兰竹的双眼,一字一句道:“知道什么是报应吗?这就是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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